全台北最窮的高中生有兩個,偷的是同一座國父銅像: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影評

走著瞧 / 電影 / 行動代號:孫中山
電影 · 台灣 · 易智言

全台北最窮的高中生有兩個,偷的是同一座國父銅像

兩千塊班費,兩組互不相讓的窮孩子,一座被擱在儲藏室的孫中山。易智言用一場荒謬的偷竊,把貧窮一代傳一代這件事講得很吵,也很好笑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兩名戴著藍髮粉蝴蝶結動漫面具的高中生,蹲坐在面具店門口的藍牆邊

劇照|行動代號:孫中山.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片名
行動代號:孫中山
Meeting Dr. Sun
主演
詹懷雲、魏漢鼎、張孝全、李千娜
導演
易智言(Yee Chih-yen)
類型 / 年份
台灣青春喜劇 · 2014
我的評分
★★★★★

同一筆兩千塊班費,對不同的家庭,重量差很多。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把整部電影押在這個落差上:班費要繳了,阿左(詹懷雲 飾)湊不出來,於是他盤算起學校儲藏室裡那座沒人管的孫中山銅像,搬出去,當廢鐵賣掉換錢。偏偏自認全台北最窮的高中生不只他一個,小天(魏漢鼎 飾)也盯上了同一座銅像,理由是畢業旅行的錢。

這個設定聽起來像一場惡搞,戴著動漫面具夜闖校園,偷的是一座國父銅像,片子也確實一路逗你笑。可是這些笑點連著易智言高中當班代時碰過的班費糾紛:班費該收多少,同一筆錢對誰比較重。

易智言(Yee Chih-yen)的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2014 年 7 月 11 日在台灣上映,同年 11 月拿下第 51 屆金馬獎資料來源:第 51 屆金馬獎頒獎典禮 2014 年 11 月 22 日舉行,最佳原著劇本由易智言以本片獲得,見中央社報導;本片另獲台北電影獎最佳編劇,魏漢鼎入圍金馬最佳新演員;2015 年大阪亞洲影展頒發最佳影片與觀眾票選獎給本片,見大阪亞洲影展得獎名單。,隔年又在大阪亞洲影展拿下最佳影片和觀眾票選兩個獎。

電影 2013 年 8 月開拍,拿的是文化部的國片長片輔導金。片頭第一句台詞就是催繳班費,這句話後來一再出現,阿左要補的那筆錢始終補不上。

英文片名 Meeting Dr. Sun 直譯是「會見孫博士」,口氣像一場正式拜會。中文片名是「行動代號:孫中山」,同一個人名一下子變成偷竊行動的目標,這才對得上片裡那群孩子要幹的事。

阿左找了幾個同樣繳不出錢的同學,買好動漫面具,排練怎麼把銅像請出儲藏室。計畫排得有模有樣,直到另一組人馬在同一晚冒出來。小天那組人也急著籌錢,兩邊在夜裡的校園狹路相逢,誰都不肯退,因為誰退出,誰就得另外找錢繳費。

導演易智言,和他一直在拍的高中生

易智言是影評人、廣告導演出身,念過政大英文系,之後到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讀電影碩士,回台灣先進中影做製片企劃,拍了不少廣告。九〇年代中期的《寂寞芳心俱樂部》是他的第一部劇情長片,題材冷,票房和評論都不熱,卻跑了不少國際影展。2002 年的《藍色大門》找來陳柏霖和桂綸鎂,兩人都是第一次演電影,拍的是一個夏天裡高中生的暗戀。

2006 年他轉進電視,改編侯文詠小說的《危險心靈》,談教育改革與青少年成長,2007 年拿下金鐘獎戲劇節目獎。後來在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裡客串訓導人員的張書豪,就是易智言挖掘的演員,也是這條新人線的又一個例子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夜裡四名穿白制服的高中生趴在水泥矮牆後面偷看
夜戲裡四個揹著書包的男孩擠在粗粒水泥矮牆後面探頭,視線全落在同一個方向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他的主角多半是年輕人。他自己的說法是,不是他選了青少年,是青少年選了他,一拍就是二十年。《藍色大門》寫的是暗戀,《危險心靈》碰教育改革,到了這部片,他把鏡頭對準一筆繳不出來的班費。

他提過,高中對他來說蠻無聊的,一直考試、唸書、升學,考完聯考那天回到家,他把堆在書桌上的書一口氣全撥到地上,現在回想起來,算是對教育制度的無聲抗議。他自己的解釋是,後來的創作老是回到青少年和高中,是在填補高中生涯的空虛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黑板上寫著「悔過書」,老師拉著白制服的男孩站在黑板前
老師拉著白制服的男孩站在黑板前,黑板上寫著「悔過書」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他說這部片的起點小得出乎意料,就是一筆班費。他高中當班代時,班上為了班費金額吵不出共識,他當時覺得建中的學生該自己解決,後來才懂同一筆錢,對不同家庭的重量差很多。拍片之前他又做了資料來源:易智言 2014 年接受 Hypesphere 專訪,談到高中擔任班代時班費金額吵不出共識的經驗,以及田調時遇到的體育班學生;訪談另提到高中回憶、夜戲刻意潮濕的地面、〈往昔〉插曲與選角指導。,遇到不少體育班的學生,讀體育班是因為家境不好,拿很低的學費換住宿和就學的機會。這兩段經歷放在一起看,很像阿左和小天這兩批人的來處。

英文影評人 Brian Hioe 把這部片形容成對稱、面無表情的情境喜劇,重複的對白加上極簡的人物發展,讀起來像一則寓言,不像寫實劇。這種節奏是易智言的老招數:他說過高中男生愛反覆講同一句話,所以他把資料來源:易智言在台灣電影教育網「認識電影」的導演對話中談到,重複是他寫劇本的手法,從《藍色大門》到《危險心靈》都用過;Brian Hioe 的評論見 New Bloom。當成節奏。催班費那句台詞就是例子:它在片中來回重複,變成整部片的計時器,阿左每一個荒謬的決定,都是在這個計時器底下做出來的。

易智言自己不太用「寓言」形容這部片,他覺得寓言的格局太大。他的說法是,電影要跟觀眾溝通,階級議題擺得太直接,觀眾會難以下嚥,所以他選了嘻笑怒罵、甚至帶點「白爛」的方式,想「傳道於無形」,靠一些荒謬的橋段,把本意說出來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公園石椅上兩個男孩笑成一團,背後有阿姨在晨操
公園石椅上,兩個男孩笑成一團,背後是晨操的阿姨們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陳柏霖、桂綸鎂、張書豪,以及這部片的詹懷雲和魏漢鼎,第一次站上銀幕的機會都是他給的。動畫方面,《廢棄之城》2011 年拿下金馬創投百萬首獎,拖了將近十年才完成,2020 年拿下金馬最佳動畫長片。2021 年起他擔任台北電影節主席,接的是李屏賓的棒子,李屏賓當時的理由是,他長期耕耘電影,提拔新人不遺餘力。

他替這部片留過一句自我定位:「我不是革命份子,頂多是個挖牆角的。」拍的是國父銅像,口氣卻謙虛得有點好笑。

一首老歌,從背景變成插曲

片中有一首林慧萍演唱的〈往昔〉當插曲。易智言說,一開始想用的是周華健的歌,改用這首的理由很個人,他自己喜歡林慧萍。林慧萍是八〇年代出道的偶像歌手。

林慧萍〈往昔〉 / © Hui Ping Lin · YouTube

把〈往昔〉從環境音樂改成插曲,是錄音師杜篤之的點子。前者只是場景裡的背景聲,後者會被觀眾當成一首歌來聽。易智言覺得這樣一來,歌就走出了電影,也呼應他一直說的「魔幻」。

美術:藍髮粉蝴蝶結的動漫面具,戴在白制服上

這部片的美術,有一部分我很喜歡,那批面具一出現就搶走畫面。藍色短髮、粉紅大蝴蝶結、一對睜得圓圓的漫畫眼睛,戴在穿白制服的高中生臉上,違和到一眼就記住。開頭那張劇照裡,兩個孩子蹲在面具店門口,背後是塞滿玩偶的貨架,階梯上還坐著一位穿黃花襯衫的大叔,整格畫面的顏色都在互相搶。

主視覺乾脆讓銅像手裡也捧著一張同款面具,一座民國國父的銅像,配一張日系少女的臉,兩個符號擺在同一格裡,不用台詞,已經先荒謬了一半。易智言替這部片下的註解是「華麗魔幻的平民革命」,海報這一格就是它的縮圖。

面具讓偷國父這件事從「犯罪」降格成「惡作劇」,也把窮蓋住了:一群繳不出班費的孩子,頂著一模一樣的漂亮臉蛋,在校園裡排成一列。面具遮住了表情,畫面裡更容易注意到肩膀、手和蹲姿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夜裡一群戴動漫面具的男孩把手疊在一起
夜裡,戴著面具的男孩們把手疊在一起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美術設計由夏紹瑜負責。學校空間是這部片最重要的布景:禮堂舞台的紅色布幕、牆上的校訓、成堆的摺疊椅,一格一格都是台灣高中生看了會點頭的細節。這些場景有一種舊舊的、被時間放著不管的質感,跟那座沒人管的銅像是同一個狀態。美術沒有刻意把窮拍得很慘,每個角落反而都給了一點顏色,窮孩子的日子在這裡有點俗艷,有點吵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禮堂舞台上戴面具的孩子圍著孫中山銅像合照
禮堂舞台上,戴面具的孩子圍著銅像擺出合照的陣型,道具散在腳邊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片裡的道具也是同一個思路:鋁梯、地球儀、舊式映像管螢幕、塑膠籃,全是從學校儲藏室翻出來的東西,孩子們拿它們組成一支偷竊小隊,每樣都寒酸,湊在一起卻有點像模像樣。

攝影:白天是夏天,夜裡有冷有暖

攝影是資料來源:陳大璞畢業於輔仁大學大眾傳播學系,兼做導演與攝影,後來以《下半場》拿下 2020 年台北電影獎最佳攝影,資料見台灣電影網人物頁。英文影評人 Derek Elley 在 Sino-Cinema 的影評裡形容本片攝影有種「夏天的質感」。。劇照裡就看得到那種夏天的質感,色彩的處理尤其到位。

白天的場景色彩很飽和,廣角鏡頭把蹲在牆邊的孩子拉到畫面前景,背後整排店面擠進來,像一格過度擁擠的漫畫。到了夜裡,色調整個換檔:校園夜戲偏冷偏暗,白制服在黑暗裡變成最亮的東西;路邊攤那場,暖橘的路燈、虛焦的車燈光斑,把一張原木桌子照得像舊照片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濕亮的柏油路上兩個男孩扭打倒地
濕亮的柏油路上,兩個男孩扭打倒地,橘色燈光映在水面上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夜戲還有一個細節:易智言說,晚上鏡頭裡的地板濕濕的是刻意安排。暑假拍攝,天氣本來就不穩定,一方面要顧連戲,不可能一下濕一下乾;另一方面,他想用潮濕的地面反射台北夜晚的霓虹,做出魔幻的畫面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兩個穿制服的高中生在路邊攤分開坐著,低頭看手裡的塑膠袋
路邊攤夜景,背景是虛焦的車燈與路燈,制服襯著暖橘的桌面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白天那種漫畫格般的鮮豔,讓偷銅像看起來像一場惡作劇;到了夜裡,同一群孩子坐在暖橘的路燈底下,笑意收掉,只剩低頭的側臉。攝影的成色與顏色也很漂亮。

兩個十五歲的新人,後來走到哪裡

這部片的兩位男主角都是資料來源:英文影評人 Derek Elley 在 Sino-Cinema 的影評裡說,這群非職業演員的表現是本片最大的賣點,尤其是詹懷雲演的阿左,樂觀又腦筋動得快。。電影 2013 年 8 月開拍時,詹懷雲和魏漢鼎都約十五歲。詹懷雲試鏡後拿到阿左這個角色。易智言對選角的看法是,演員三成可以變,七成都是本色。放在一群素人身上,這個比例等於讓少年們用原本的樣子去演角色。他對兩人的描述很直接:飾演阿左的詹懷雲私底下是個開朗、無憂無慮的大男生,魏漢鼎則比較沉默,角色設定本來就貼著兩人的個性。

片中阿左在捷運上跟蹤小天,小天回頭問他:「你在跟蹤我喔?」易智言給魏漢鼎的指示很生活化:想像有個你不喜歡的女生想討你歡心、偷偷跟蹤你,然後不耐煩地回應她。他的說法是,小天心裡也許不討厭阿左的跟蹤,但演出來要真實,比內心對不對更重要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捷運車廂裡兩個穿白制服的男孩並排坐著
捷運車廂裡,兩個男孩並排坐著,各自望向不同的方向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資料來源:維基百科詹懷雲條目、Marie Claire 專訪,更新至 2026 年 10 月。電影: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(2014,阿左,男主角)、《我的蛋男情人》(2016,男配角)、《成功補習班》(2023,男主角)、《命中註定那頭鵝》(2025,男主角)、《搜查瑠公圳》(2025,男配角)、《有病才會喜歡你》(2025,男主角);短片《尋狗啟示》《命中註定那頭鵝》《昨天與明天》《分手票》。影集:公視《加蓋春光》(2016)、Netflix《人選之人-造浪者》(2023)、《何百芮的地獄毒白》《島嶼協奏曲》《都市懼集-觀光巴士》《讓我看見你是誰》《影后》(2024)、《何百芮的地獄戀曲》《百萬人推理》《欠妳的那場婚禮》(2026),另有《便利商店》《你好,我的怪盜老闆》待播。十五歲那年在西門町被劇組挖掘,出道作就入圍第 9 屆亞洲電影大獎最佳新演員。之後有六、七年,他幾乎沒演戲:他當時覺得演戲是在扮演別人,倒是從高中就開始寫饒舌,2016 年還寫過一首支持同性婚姻的歌。上過表演課以後,他的想法才變,演戲對他變成體驗不同的人生。2022 年他獲選台北電影節「非常新人」,同年在易智言的微電影《昨天與明天》裡回到老導演身邊;2025 年他主演《命中註定那頭鵝》和《有病才會喜歡你》兩部電影,後者的〈我天生-有病版〉入圍金馬第 62 屆最佳原創電影歌曲。

另一位主角魏漢鼎(小天)以這部片入圍金馬獎最佳新演員,之後接演了 2016 年《再見,在也不見》裡陳德明的少年時期,2026 年在 Netflix 影集《黑白清道夫》客串。

片裡也有幾張熟面孔:張孝全特別演出夜巡的保全,李千娜演他的女友,張書豪客串訓導人員。保全手裡那支手電筒是整格畫面最亮的一點,身後的牆面沉在深藍裡,李千娜手上拿著一支大棒棒糖,算是夜色裡唯一的甜色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張孝全飾演的保全拿著手電筒,身後跟著女友李千娜
張孝全客串保全,李千娜演他的女友。夜巡的人比偷東西的人還漫不經心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以 下 有 雷

笑著講的那件事:窮是會遺傳的,國父被當成廢鐵

最直接的諷刺是窮會傳給下一代。小天說出一句台詞是:再吵下去,你們兒子的兒子也都會是窮人。這句話很好笑,因為孩子的邏輯是對的,貧窮不會只停在這一代,會傳給下一代。到了結尾,兩組人和解,這句話換成「我們」的口氣再度出現,小天原本拿它警告吵個不停的人,和解之後,同一句話成了雙方共同的目標。片中的資料來源:Punchline 影評、觀影囈語的沙龍。終於不再是玩笑。

阿左和小天各有各的窮法,各帶一票朋友,卻要為了同一座銅像資料來源:New Bloom 的 Brian Hioe 對這個設計的讀法是,年輕人面對共同的社會難題,卻因為互相競爭而湊不到一起,貧窮才會一代代傳下去。,直到被逼著合作。片裡的大人幾乎都是路過的角色,火力全部落在孩子之間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夜裡街邊兩個男孩站在堆著紙箱和輪胎的推車旁
夜裡的街邊,兩個男孩站在堆著紙箱和輪胎的推車旁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還有孫中山本人。廢棄銅像孫先生上世紀叨念的均富概念,就此在台北校園以最隱晦的方式,從阿左、小天身上開出繁花。孫中山倡導均富,他的銅像卻因為沒人要,被放進儲藏室,最後在孩子眼裡的價值,是當廢鐵能賣多少錢。易智言說過台灣年輕人對資料來源:想想論壇〈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的留戀與暗傷〉。。影評人 Erik Lundegaard 讀得更遠:他把兩組人搶同一座銅像,看成兩個「中國」爭奪孫中山的遺產,銅像在這個讀法裡,就是兩邊都想拿去用的符號。

電影 2013 年 8 月開拍,2014 年 7 月上映,太陽花學運才結束三個月。班費與階級這個故事,在學運之前就已經開拍了。

搬走銅像的結尾,和我記得最牢的部分

片中有一場長長的街頭打鬥,也有八個人戴著面具一起搬銅像的畫面,原本搶同一座銅像的兩邊,最後是一起把它搬走。

《行動代號:孫中山》兩個男孩推著載銅像的推車走過夜裡的路口
兩個男孩推著載著銅像的推車,走過夜裡路口的斑馬線。 / 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

作為一部小品,美術裡我喜歡的那部分,加上攝影的成色與顏色,是我對這部片記得最牢的地方;這部片把貧窮和國父這兩個沉重的題目,包進一個笑得出聲的資料來源:Derek Elley 在 Sino-Cinema 給本片 5/10,認為有些場景拖過了劇情需要的長度、社會訊息不明顯。。笑點常常來自同一句台詞來回重複,講話的口氣又一直很冷靜,習慣這個節奏之後,比較容易入戲。

一切從兩千塊的班費開始,到兩批窮孩子一起搬走的銅像為止。

這部是 2014 年的老電影。想找最近上映的其他電影,可以打開追影人網站,它會照你的位置排出附近戲院今天的場次。

資料來源上映日期、演職員與片長查證自台灣電影網、中文維基百科與 TMDB;金馬獎結果查證自中央社與金馬影展官網,大阪亞洲影展得獎查證自該影展官網;易智言生平與作品年表查證自中文維基百科,訪談細節(夜戲地面、〈往昔〉插曲、選角與演員指導、「華麗魔幻的平民革命」)出自 Hypesphere 專訪;詹懷雲、魏漢鼎作品查證自各自維基條目與 MyVideo 人物資料;陳大璞背景查證自台灣電影網;Derek Elley 影評見 Sino-Cinema,Brian Hioe 與 Erik Lundegaard 的英文影評、Punchline、觀影囈語的沙龍、想想論壇「留戀與暗傷」、台灣電影教育網「認識電影」導演對話,用作評論觀點與台詞佐證;片方簡介引自 TMDB 中文簡介與金馬影展官網;劇照取自開眼電影網、金馬影展官網、TMDB 與國際銷售方 Ablaze Image 公開的宣傳素材,© 藍色工作室 / 華納兄弟。

發佈留言